当我被一次又一次的拒绝在门外,我才突然的感觉到,门,原来不仅仅是一墩用做隔离的木版!
门是什么?是一种带猫眼的禁锢,是一次有识别的筛选,甚至是对心灵蹬途的一剂摸底的考验。谁都有门,谁都进过门,开过门,也途来而被拒之过门外。客观的门,心门,只是人们虚拟出来对一切事物给予评定的模胎。世界上填充着斑斓的新奇,而之所以美就在于有了门的存在。有了门才有了陶渊明豁然开朗;有了门才有了海子的春暖花开。门并不是一块木制的隔离,它是一种审视和对一件事一种精神的度量。
一马平川的浩阔,万里空晴的蓝天,没有阻碍的奔驰反而让我们劳累,让我们厌倦。唯有门,让我们停留,让我们等待,让我们思索!怎么进门,哪里才有轻松推开闭门的钥匙?家里有门,用血脉编织的钥匙才能打开屋内亲切的温馨;学校有门,用过卡的分数才能打开校里耀艳的文凭;工厂有门,用精锐的实力才能打开银行心悦的帐户。没有敞开的金屋会等待懒惰的人,主席需要竞选,出入需要凭证,就连一路急驰的高速公路也设制了固定的关卡。
一层单薄的木版并不能隔绝一切的思想,人与人之间同样有门!人心隔肚皮,相信并不是肝胆剖露的直白,了解也只是对交流来说的一次半度评估。因为没有完全开放的心,谁都会有秘密,谁都需要门,关住自己独自酿就的感情,关住自己对世间筛结的态度。有脸也有眼,这只是人在交流和接识时借用来表达感情的银幕!思想在心里酝酿分类,然后传于大脑处理,最后出现在脸上也就不切真实。只不过有的银幕薄,有的银幕厚罢!所以脸也需要门来装点。
有的人喜欢关门,爱把自己的喜怒关住在狭小的空间,然后日久的积埋。他们不善交流,总以为自己破口的言辞就会透露家里冰冻的存根。什么叫信任,怎样才能信任,面对陌生的银幕到底该不该敞开大门。我是不敢说出确切的答案来!因为看到的却仅仅是银幕!一次在火车站见一个身着正装的男人,后来竟像我拱手行乞,我很是好奇,反而对着他恭敬的笑出了声来!我并不是在侮辱谁!而是对他心平气和的面容有着无尽的猜疑,或许他不知道什么叫门?怎样的装点才能使我们的心灵颠簸感触。我们的门到底需要关闭还是开放!谁又敢破言众人的说出来,难道只能保持这半开半闭的状态!
终于还是有人给了那个男人钱,我算是搞不懂的
——或许是我的门还未被打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