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对卖说:你头上顶个“十”字架,也成不了耶稣!兜售的什么官呀、色呀、毒呀,全不是好货色。
卖对买说:你摘掉“十”字架,形式上就不是个好家伙。我所批零的,难道不是你梦寐以求的?!没有买的,哪有卖的,真是的!
邵对召说:你怎么不长耳朵?不听人言,吃亏多年!
召对邵说:我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哪像你只长一只耳朵,偏听偏信,只听喜的不闻忧的,只闻虚的不听实的。
刀对召说:你嘴上带把刀,刀子嘴,伤人心,结果嘴巴被刀捅豁了,岂不闻祸从口出乎?
召对刀说:你连嘴都不要了,见谁砍谁,不问是非,岂不成了助纣为虐的凶器?!刀怕豁刃还叫刀?嘴惧刀捅还叫嘴?!
生对牛说:你不着地了,那还不迟早会摔死?
牛对生说:我不离地,早被主家吹死了!反正难逃一死。宁愿全尸摔死,不愿破宫裂死。这也是某家独有的牛脾气!
乌队鸟说:你是不是傍上官儿,要么是款儿,要么是腕儿了?就这么一“点”就能飞黄腾达了。孰不知,飞得越高,摔得越疼。
鸟对乌说:谁像你?还保持什么人格、名节,好好的凤凰鸟就差这一“点”即成了乌鸡婆。活该,死心眼!
管队菅说:我头上的竹子还不如你顶上的草?我尚能自律甚严,律下也甚,你咋能随意草菅人命?真是丧德败行!
菅对管说:我顶上的是护官草,随风倒,杀人如麻也逍遥。哪像你刚直不阿,不谙世道?!
爹对爸说:我真眼气你,比不上你能常泡酒吧、逛舞吧、上网吧……
爸对爹说:我真可怜你,都怨你养的孩子多,出的力气多,欠的外债多,遭人白眼多……
正对丐说:又叫人家老公把腿打瘸了?真是“扒灰”不成反拐腿呀!不幸,不幸!
丐对正说:冤死我了,这条腿是前天越级上访时被“衙门”狗仔打的。哪像你道貌岸然假正经,白天文明不精神,夜里精神不文明。可笑,可笑!
尺对尽说:姐,结果出来了,大夫偷偷地对我说,是双胞胎。
尽对尺说:妹,千万要记住,过程再精彩,我也要明对你说,你要发誓保证自己的结果出来是空白。
天对大说:你摘了大盖帽,再大也大不过天,还是戴上它吧!
大对天说:我无法无天,不管戴不戴大盖帽!不信,你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大对人说:我说伙计,你把肩上的扁担丢哪儿去了?
人对大说:还说我呢!如今解放55周年了,日本鬼子和汉奸都到“爪洼国”去了,你怎么还扛着打狼的猎枪?
人对从说:哥们儿,你好花心呀!怎么又泡上了一个妞儿?
从对人说:哪像你?都三十好几了,还合二为一地守着那个黄脸婆?
本对木说:我好苦呀,被人一锯一命息。
木对本说:我好孤呀,只好在风中独哭泣。早知如此,还不如与你一起遭人锯。
兵对乒(乓)说:怎么截肢了?呜呜,太惨了!!
乒(乓)对兵说:我在唱独角戏!哇哇,忒酷了!!
吻对刎说:求求你,千万别拔出背刀伤害我,我马上好好亲亲你!
刎对吻说:亲爱的,只要你不用嘴碰着我,我就决不会抽出背刀割我自己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