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千里寻夫 挥刀问情 情已难再续
文\刘青青
武艺从老家回来到于田以后,武艺对桃花的态度一落千丈,电话也不打,更让桃花可气的他连短信也不发一个。
桃花经过反复思考,决定给武艺打电话。不过,她没有直接打,而是以同学或其它名义给武艺的单位打了十几次电话了解情况,得到的最确实的回答是武艺和另外一个女孩在一起了。
桃花如火焚身,怒不可遏,她一个人在家打开电视,把音乐放得很大很大,她觉得在这样的吵闹的声音中,心里积郁着的东西才能畅快地释放出来。她拿了一包武艺曾经留下的“金白沙”香烟,于是她开始抽喝。她抽了第一口时,差点吐出来,她发现被男人视为“知已”的香烟味道如来这么苦,听武艺说吸烟能开阔思维,增加灵感,她也想开阔思维,增加灵感,理清思路,冷静自己,于是,她便连续狠狠地吸了几口,剧烈地咳起来,从喉咙到胃,整个呼吸系统一阵难受。她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对自己说,“武艺,为什么你不接我电话,为什你不给我发信息?你变了吗?你抛弃我了吗?我要新疆找你,我要看你的良心是不是给狗吃了!”
武艺接到桃花要来新疆的电话后很害怕,桃花真的来于田怎么办?自己如何面对她?又如何处理和吴晴关系?他知道自己爱吴晴,他不知道他和桃花这段感情算是什么?也是爱情吗?就算没有爱情,但却有事实上的婚姻,婚姻与爱情孰轻孰重,何况桃花已经有了自己的孩子。他搬回了乡里住,他想找个清静的地方躲起来,一个人静静,想一想在桃花和吴晴之间选择一个,放弃一个。他在乡里找了一个库房,把自己关起来。库房是农村经济办的,冬天的时候放一些铁丝和塑料,但现在还没有到冬天,所有空空的,武艺找了一块干净点的地方,拿着几张报纸摊开,点着烟,思考如何摆脱目前的感情危机。后来,干脆,他把宿舍的被子洗漱用具也拿过来了,几个同事看见了,以为他的宿舍让给了新来的农技站的技术员,也没有多问,还暗地说他乐于助人,关心同事。
马长江看到了,猜想他最近可能遇到感情上的困扰,便问他,你在做什么,是不是练法轮大法?
“呵呵,我准备练九阳神功呢,用内力把昆仑山上的冰雪融化为江流,浇灌荒野和戈壁!”
“好性情,好壮志,今天农民砍树很累,干脆,你去帮帮忙,抡抡斧头,以释放你心中过多旺盛的精力!”
“马哥,我遇到了麻烦,心里很乱,想静一静。”
“你看,这不说实话了,小伙子是不是又把那个小姑娘肚子弄大了,还是家里有什么事?”
“没有,我老家的女朋友要过来。”
“那是好事呀,你小子也应该让女人管一管,天天在外面寻花问柳,会出乱子的。”
“她过来了,吴晴怎么办”武艺不好意思地说。
“哦,看不出来,这下还走桃花运了,难怪你最近工作老是抛锚,闲下来就发呆,就嗑睡,原来晚上是在为女人费心劳神呀。”刘军一说,两个人都大笑起来。
“这两个女人不相上下,各有千秋,我不知道到底应该让谁做我老婆。呵呵!
“这样,那你真要好好想一想,老婆可是一辈子的事,找个老婆,晚上抱着舒服,白天看着顺眼,又能精打细算,时刻为你着想,那可是你的福份!
“你能给我指点一下吗?”
“那你教教我呀!”
“可以,没有问题,不过,是晚上睡觉的时候。”
“朋友妻,不可欺!”武艺的脸上有些不高兴。
“那还问,自己找老婆,还问别人,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嘿嘿,我在这方面没有经验,怕一不小心,两个人都女人全部飞了,那以后只好打光棍了!”
“在这个方面,没有现成的经戏,只有摸着石头过河,以大局为重,稳妥为当。马长江又说道,“老婆嘛,要实用一点,情人嘛,要浪漫一点,你还年轻,要先找老婆,成家立业,等事业成功了,不怕没有小情人。
“你说得还真有道理。”
“废话,那是你马哥的经验总结。”
“呵呵,马哥一席话,如拔云见雾,豁然开朗。”
“朗个屁,那你不做好充分的思想准备和防范措施,不要到了最后,鸡飞蛋打,两个女人都跑了。”
“放心吧,她飞不出我的手掌心,她有了我的孩子。”武艺得意地点了一根烟。
“还看不出,你小子年纪轻轻就做父亲了,比我皮蹭,你马哥历经艰难才博得你嫂子芳子,为了孩子,我晚上加班加点,努力奋斗,你嫂子不负众望……
“嫂子有喜了,那可真是太好了,太好了!
“我老婆有喜了你高兴什么?”
“以后我们的孩子在一起,可以组成一个大大的方阵。”
“什么,大大的方阵,你想违反计划生育的国策,国家干部只能生一个娃娃,看来,我要让计生主任好好找你谈谈。
“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以后县里面的汉族人,汉族娃娃也多了,就和内地一样了,娃娃就能像我们小时候一样玩“捉迷藏”呀,打“游击战”呀之类的游戏了。
“我看你呀,就是个娃娃,现在都信息战了,你还游击战,你还是把你情感阵地坚守住了,不要自己垮掉了,要上像上次追吴晴那样在宿舍里躺上三天三夜的话,我可不会再管你了。
“呵呵,那怎么会,那都是过去的事了,你还提它,让人家多不好意思呀!
“你还不好意思,忘记历史就是背叛,我不和你这个感情的叛徒聊了,我要下大队了,这几天书记上和田开会去了,没有什么事,你好好想想吧!马长江笑着骑着摩托车走了。
下午下班后,武艺感到肚子饿了,便回到宿舍做饭。
吃完饭后,他拿着一张桃花的照片躺在床上,觉得桃花青春亮丽而形象生动的脸,相对于桃花而言有诱惑力多了,可吴晴肉感的身体和无微不至的关怀让自己更加地放松和温暖,他非常想念桃花,他想桃花这个时候应该坐在火车上,呆呆地看着窗外的荒山秃岭,质问武艺:我把身体和灵魂都给了你,你怎么能欺骗我?
“谁?”
“武艺在吗?”
“武艺不在。”
桃花生气地用脚揣着门,吼道:“武艺,你这个混球,我终于找到你了?”
武艺听到是桃花的声音,从床上翻身起来,打开了门,“你老人家来了,到了于田,也不打个电话,我骑摩托车接你呀!”武艺连忙从桃花的身上接下行李。
桃花气冲冲地从武艺身边过,她故意用肩膀撞了一个武艺的身体,
她要让武艺明白,从老家到新疆,从乌鲁木齐市到于田这几千公里跋涉的艰辛和劳累。
“你怎么一个人找到乡里来了呀!”
“放心吧,有你的地址,只要我死不了,天涯海角也能找到你。”
“吃过饭没?”武艺用家乡话关心地问道。
“鬼才吃过,我饿达三天达。”
武艺不再说话,打开燃气灶做饭。
吃完饭后,武艺一个人在宿舍里抽着烟,桃花觉得自己有责任打破沉默的僵局,她挑起一个话头儿。
“我以为你从老家驾着七色云彩,飞到西天去了,你还活在这个世界上呀。”桃花嘲笑道。
“托你鸿福,我翻了几个跟斗,在如来佛祖的迪厅里跳了一会,又回到人间了?”
“不和你废话了,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爱上其它女孩?”桃花依旧吼道。
“你听我解释,我在这里认识了一个女孩……”
“原来你变心了,你这个畜生!桃花从宿舍的案板上拿着一把菜刀架上武艺的脖子上。
武艺慌了,这一幕如电影所演的那样,他大叫道“刀下留人,刀下留人!曾经在一份真诚的爱摆在我面前,我没有好好珍惜!”武艺转过身去,轻轻地吻着桃花,温柔地说道:“桃花,距离产生美,这些日子我无时不刻在想念你,我在心里描画着你美丽的形象,生命诚可珍,爱情价更高,爱情需要激情,但不需要血腥,武艺边说边把桃花的外衣脱掉了。”
“若为结婚故,二者皆可抛。”桃花手中的菜刀掉到了地上,她的心头盛开了温情的花朵,那埋藏的激情在心里慢慢燃烧了。
武艺似乎也被同样的情感驱动,将一只手臂轻轻地放到桃花的身体上。桃花没有动,闭上眼睛,去感受它的力量。
桃花的眼泪像掉线的珍珠往下落,她努力紧闭双目,伤心地扑入武艺怀里。武艺用指尖轻轻地触碰着桃花脸颊上的泪水,他看透这被泪水灌溉的脸庞交织着许多伤痛和责备……
武艺把桃花安置在乡里后,莫名地感觉有些害怕,他说不清为什么自己觉得害怕,是害怕当父亲?还是害怕见到吴晴,还是害怕桃花太精明,以后两口了吵架?所以,他对桃花的态度若即若离,不冷不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