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杨“喊不得,要喊“杨科长”
原办公室的一般办事员小杨,在一次干部会议上宣佈被堤提为X科的科长了。他心中十分得意,正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春风得意马蹄急”。一向比较吝惜的他请了二、三好友在一家亷价的歺馆喝了几杯。在酒鼾耳热时,小杨半真半假对大家说:“我也快三十的人,老大不小了,你们不要老是‘小杨、小杨’的叫,干脆直叫名字的好。“大家心里猛地一震,现在小杨是科长了,不再是原來的“哥儿们”了,于是小李赶紧说:“要得,我们以后就叫你为‘杨科长’吧。“大家隨声附合道:“应当呌官銜,叫杨科长。”小杨得意地笑了。
小杨大号叫馬绪,他巧舌如簧,对领导专会溜须拍馬,大家背地叫他“杨馬屁。“这次提昇据说是一把手亲自奌的名,拍扳定下的,因为他不知为一把手家里搞了多少“义务劳动,”也不知为一把手家里送了多少礼。要不然,這科长的聀务怎轮得上他呢?论才能,他一无專长;论资历,他参加工作只六年,平平庸庸,无甚迠树。如果要民主选举,进行无记名投票的话,他可能只获得自已投自已那一票,别人是不会投他的。即使与他相好的“哥儿们”也看不惯他那种对上一套,对下一套,人前一套,背后一套的作风。他自已也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已沒有真本事,只有“紧跟好”一把手,才有出头的日子。所以他在一把手身上下“狠”功夫,使出浑身解数,到如今果真如愿以赏,他心里那番得意劲儿,真像比吃了蜜糖还舒服哩,走起路来都似乎经飘飘的,看什么事儿都觉得特别顺眼。似手今天的天气特别好也是为他而来的。
提了科长之后,哥儿们在他的眼里似乎妥要比他矮一截。他心里想,原來跟我称兄道弟,现在我是科长了,“科长,科长“一科之长,你们以往是我的哥儿们,现在应是我的手下,再跟我称兄道弟就是“目无领导。“我焉能拉下身份和你们扯在一起。现在你们只有听我的。所以他对原来的哥儿们打起官腔来了,不是指使哥儿们今天干这样,就是命令哥儿们明天干那样,连商量的余地都没有,引起哥儿们十分不满。
对下属更不在话下了,“我现在是你们科长,是你们直接领导。我要你们做什么,你们必须无条件服从,否则,你们就是对抗领导,谁对抗领导,我就要给他”穿小鞋“,你们自己攷虑、攷虑。对抗领导的人我是决不放过他的。下属屈於他的淫威,不敢当面说什么,只在背后议论说:”杨馬屁当了几天科长,就猪鼻子插葱,装‘象’了。“
对于己退下来的原领导,他心里想:你们现在不掌权了,我也无需求你们,但你们或许要求我,求我就得尊重我,喊我杨科长我就理你,喊我小杨,我就装聋作哑。老王原是他头顶上司,杨马绪在他靣前不知献了多少殷勤。今天喊了他三声小杨,杨马绪理都不理,揚长而去。老王感到十分诧异。旁边人对他说:“王老,‘小杨’现在喊不得了,要喊‘杨科长’。老王笑了笑,没说什么。
正當杨马绪春风得意,趾高气揚时,体制改革開始了。原来的一把手已调走,新来的领导是务实之人,对所有的中层干部要公开考评,量才使用。当升的升,当降的降。这一下杨马绪可慌了,找哥儿们拿主意,哥儿们对他“敬鬼神而远之“。他打听到新来的领导与原來的头顶上司老王的关係较好,就想找老王为他说说。老王说:”哎呀,杨科长,你找错庙门了,我们这些老家伙无权无势,找我有什么用?“
通过靣试,筆试,群众评议,在评议中杨马绪不知出了多少洋相,最后被裁了下来,回到原來一般干部的位置上,据说还是新领导对他照顾安排,要不然的话,还要下到基层当工人。
周继云07,4,14于衡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