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为爱放手 绝食三天 心寒痴心泪
文-刘青青
桃花离开于田后,并没有回到老家,而是去了乌鲁木齐,她在乌鲁木齐的超市里找了一份售货员的工作,准备冷静一段时间,观察“时局”的发展,以退为进,再做下一步打算。
桃花一走,武艺就和吴晴住在了一起。下班后,武艺洗完澡后便打开电视,电视的电影很精彩,可武艺无心欣赏。他闭上眼睛,脑袋全部是桃花,他似乎看见桃花终日以泪洗面,似乎看见桃花家的亲戚在找父母“算账”,他有些害怕,自己应该怎样处理桃花和吴晴的感情。
他回到卧室,拉上窗帘,躺到床上,马上关了自己这一侧的床头灯,房子的光线很柔和,很温馨。
“你怎么了,自从桃花出现后,你就没有激情了,要不,我给你加点热度?”吴晴依偎在武艺肩头,妩媚地说:“我知道你心里在牵挂着桃花,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要如实回答我,你爱我多还是爱桃花多?”吴晴突然提出这个问题,武艺慌了,这问题对他来说过于致命了。
“这个重要吗?我……”
“你们是青梅竹马吗?”
“我认识她时间很短,那是父母之命。”
“你不用找借口了,你还是很爱她的!”吴晴的语气加重,但能让武艺感到,她需要的是武艺只爱她一个人的答案。
武艺屏息静气,他不敢回答这个问题。他没有办法用语言去总结,他知道,无论怎样回答都将会伤害吴晴,这是他最不愿做的事。
“你爱我么?”吴晴又问一遍。
“是的,我爱你”武艺的声音小得几乎连他自己也听不见。
吴晴的泪水哗哗流淌下来。
“对不起,我又让你流泪了”武艺说。
“你说几句好听一点的话都不行吗?”吴晴掀掉身上的被子,下床穿衣服。武艺慌忙下床,他要阻止吴晴穿衣服。
“我说错了吗,你听我说,吴晴,你听我说。”
“你已经说了。”吴晴淡淡地回答,眼睛里全是泪花。
“你要去哪儿?”
“我想去外面走走。”吴晴依旧是刚才的音调,这让武艺十分担心。
“现在已经快半夜了,你一个女人不安全。
“于田的治安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差劲。”
“你听我说,外面滴水成冰,你体质差,别出去。”
吴晴已经穿好衣服,武艺也穿好自己的衣服。吴晴走到房门前,武艺拦住她,
“我不允许你出去。”
“你是谁啊?”吴晴讥讽他,“你凭什么不允许我出去?”
“凭你是我女朋友”
“我是女朋友,那你的妻子又算什么呀,武艺同志,请你让开。”
“你今天晚上怎么了?要和我吵架吗?”武艺搞不懂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我才不和你这个有妇之夫吵,你走呀,你走……”吴晴气急败坏地说。
武艺让开了门,他知道此时此刻没有任何权利和理由能阻挡吴晴出去。如果他再拦着,势必会吵架,影响邻居休息。
武艺锁好门,看见吴晴跌跌撞撞地走向了昆仑广场,他也加快脚步,广场的街灯依然亮着,吴晴坐到一张冰冷的长椅上,不断地颤抖,失声地痛哭。
武艺听着吴晴那伤心凄楚的哭声,他的心像被人用刀一刀一刀地割着,他恨不得杀死自己,他朝着广场上的圆柱了砸了一拳,虽然手上流着血,却感觉一到一丝的疼痛。
吴晴哭了好长时间,哭声渐渐弱了下去,武艺脱下自己的西服,走近吴晴,将衣服
披到她身上。她惊恐地看着武艺,好像他是突然闯入的陌生人。
吴晴借着灯光看见了武艺手上的血痕。
“你手流血了,武艺。”
“我的心也在流血。”
“我心里难受,关你什么事呀?你用得着自伤自残吗?”
“我们的心是相通的,你心里难受,我的心也痛苦,我们回家吧!”武艺温柔地对吴晴说。
“家,我的家在哪里,我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能给我家的人,可这个人是别人家的主人。”
“好,不回家,回房子这都行了吧。”武艺说。
吴晴站起身,朝房子的方向走去,武艺急忙跟上了她。
“你烦炒烦呀,请你别再跟着我,这样让我感到很讨厌是,你是不是想我报警呀!”
“我没有跟着你,我伴随的只是我爱的人。我不想她一个人在阴暗的角落里流泪,那眼泪是为爱情而流,为一个负心汉而流。
吴晴激动地说。“我没有说你是负心汉。”
“吴晴,相信我,我真的很爱你。”武艺哽咽了一阵又说道: “如果上天再给我一次机会……”
“住口,这个世界没有“月光宝盒”,时光不会倒流,上天也不会再给你我机会!”吴晴推开武艺。
“不,一切皆有可能,你听我说说。你坐下。”武艺扶着吴晴的肩头,两个人重新坐到长椅上。
“我知道,你现在的心情,也许你根本听不进去我说什么。但请你相信我,我没骗你,也没骗自己。
“你到底爱我,还是爱桃花?
“都爱。当然,这两种感情不一样,但是……”
“但是什么,你想说在某种程度上你是爱我的,但是我永远是我,永远不会是你妻子,当你有妻子了,我就被扫入垃圾箱里了。
“不,不是你说的那样,你能不能这样消极悲观?
“没办法,谁让我心里难受呀!”
“好吧,你想怎么说都行。”
“那好吧,你和那个婊子断绝关系。”
“不许你那样叫桃花,”武艺大吼一声,“你是一个老师,为什么要这样污辱别人的人格,她可是纯洁的女人?”
吴晴也大叫起来:“我故意的,你这么在意她,向我吼,是不是因为你们是光明正大的,而我只是第三者?
“吴晴,一切的责任责任在我,是我对不起你们。你不要胡思乱想,她,她有了我的孩子……武艺的语气很重。
武艺把吴晴抱进怀里,两个人畅快淋漓地痛哭了一阵,泪水在寒夜里没有多久就结成一层薄冰。
“你冻木了,回家吧,要不然会感冒的!”
“恩”
武艺搂着吴晴的肩头,两个人依偎着朝家走去。悲伤过后,吴晴感到此时此刻,两个人的心此时紧紧地贴在一起,没有任何力量可以分割的整体。
他们重新回到床上,没有再说话,像两条平行线一样留在各自的位置,或许谁也不愿先开口打破这气氛。
“你以后要好好补偿你的老婆和儿子?”吴晴先开口了,她是一个能为别人着想的女人。
“我会的。”他小声说。
“你爱我,是吗?”吴晴又问。
“这个问题你问了很多次。”
“是很多,我怕突然有一天,我再也见不到你。”吴晴的到内心的痛苦已经没有力量用言语来表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