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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中篇小说《梦里乾坤》(序),第一章 (一)、(二)、(三)

上一篇 / 下一篇  2008-08-01 20:04: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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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穿梭
                                                                        作/呼啸的风


                                                                              序言
        如你所见,一个冗长的梦里的故事开始了。
        一年前,不,应该更早些(仙凡两界时空迥异),我离开了那个曾经体验过喜、怒、哀、乐情感过程、并尝试欲望张弛感觉的人间。从而,我结束了我的物质形态的存在,俗胎凡眼的人们再也见不到我可触摸到的形体,于是,我存在于空气中,我可触摸、感觉一切,我成了透明的、轻轻的、独立存在的灵魂。我,0.2克。
        我忘记了我在降临人世前是何方神圣,但我离开人世前,尚有许多遗憾未解。诸如:永远参不透人们看似笑脸后面隐藏的那些狡诈,还有善良后面潜伏的凶险;永远没能找出那些什么实质性付出都没有,却大富大贵而骄横社会的人们是走得什么捷径;永远也没能理解那些贪官污吏,为什么像割韭菜似的,割了这茬那茬又起。还有许多不平现象,让我这离去的魂灵扼腕(虚拟的腕)叹息。
        为什么骨子里就善良且只做善事的人,偏偏就让他(她)们饱受磨难和痛苦而不得善终?为什么辛勤劳作、心血熬干,却连自己的孩子学费都交不起。更可怜,那些如花蕾般的女孩生活窘迫,不得不走进风月场所,咬牙出卖青春,为的就是给自己赚取学费、为孱弱的老娘谋取点救命钱。还有许多未解的谜团不待解惑,我便匆匆的走了。
        不记得我是什么原因离世的。一说我是死于心肌梗死卒于家中;一说我是见义勇为牺牲;一说我是酒逢知己,狂饮过度而亡;一说我是游离社会、郁郁寡欢,多年抑郁无疾而终。
        离去后,我的孩子出版了我生前的著述,其中,散文集、诗集、小说集各一套。我生前积累的诸多涂鸦,在儿孙眼里认为是祖上的墨宝,尽数收藏并时常瞻仰。我亲自拍摄并制作的图片和影像资料,离世前已编辑制作成电子相册和影片。这是我留给后人的家庭档案,是不可复制的历史。还行,儿孙们视若宝典,设专柜封藏。我那孱弱的夫人虽顽疾缠身,却因医学科技突破得以治愈,每天喜悦着儿孙绕膝颐养天年。偶尔见她仰望西天,黯然伤神,她默念着:你这自私的老家伙,撇下我自己你说走就走了。你在的时候,我俩时而艳阳高照、时而暴风骤雨,想你的滋味不好受,只能是孩子不在时看看你的录相啦,嗨……
        我一如生前的嗓门大声说:你叨咕啥,我就在这里,就在你身边啊!我高声的喊着,然而她毫无反应,她是听不见的,毕竟这是阴阳两隔。
        无奈,我只好飘去,随着空气我走了。我要进入我曾经迷惑的世界里任何一个地方,去探究那些人们的诸多猜想。
                                                                                   第一章
                                                                              终于得见前贤
                                                                                    (一)
       我离开了我依附了半个多世纪的躯壳,被一种未名的漩涡吸引着、盘旋着,向着无极世界飘去、飘去。
       然而,我仍不能左右自己的去留。一股强大且顽固的力量在将我往回拉扯,时而超过向上盘旋的力量,索性我顺着拉我的力量,又飘落回到离去前的处所。我看到人们熙熙攘攘,我看到我的子祠们悲悲切切,尤其是我那亲如哥们儿的独生儿子,此时他最为痛苦。他在承受失去父亲的巨大悲痛的同时,还要安慰着失去相濡以沫、形同鸳鸯的丈夫的母亲,更要圆满的处理好自己成年之后第一次料理的老人的后事。身材魁梧、伟岸倜傥的儿子,这几天显然憔悴了许多。
       儿子的表弟、表妹们,我生前的兄弟姐妹们,我的妻妹以及生前好友们不下500人聚集在殡仪馆大厅。人们胸前都别着个纸质的白花,神情凝重。儿子的表弟表妹们,众星捧月般簇拥着我儿办理着相关手续。
       “一定要为爸爸的骨灰盒上披上党旗,爸爸曾经是一位忠心耿耿的老党员……”我儿如是说并加购了一面党旗。“大姨父的悼词写好了吗?”儿子的表弟问。“说来也怪,这老爷子前两年自己就写好了并存到电脑里,他说他从不相信单位里的人写的东西,他要自己写。这回真的用上了。我已经确定了时间并打印出来,一会儿爸爸单位的党委书记给读。”我儿说着,眼里闪烁奇异的光芒。
       我儿脱去中校官服,身着一身黑色西装,与家人一字排开,肃穆的站在我鲜花围绕的陵寝旁。儿媳扶着我儿的臂膀,痛苦的几欲摔倒。是啊,这孩子自从进入我们这个家庭后,就把我当作她亲爸爸一样孝敬。尤其是在写作方面,得我许多的传授,受益匪浅。我的离去既是她丧公之痛又使她失去了一位慈祥的师尊......
       伤感低沉的哀乐响过,仪式正式按套路进行。那位高书记作悲戚状,缓步走到麦克风前开始宣读悼词:同志们,今天,我们在这里以极其沉痛的心情,向我们的老党员、党的好干部……
       不听他的絮叨了,反正是我自己写的,知道它下面要说什么。我飘在大厅的上面,俯瞰人群。没有发现我妻的身影,我最挂念的就是她了。近半个世纪来我俩从没分开过,我们工作在一起、偶尔分开两年,也要想办法调到一起,为的就是相互有个照应。此时不见她,我要找到她。我顺风而动,瞬间回到我的故居。“大姐,不要太过伤心啦,姐夫走了,我们活着的人还要生活,节哀,啊。”原来小妻妹留在家里照顾姐姐。看我妻那痛不欲生的样子,原来生前她对我的百般挚爱都是真的。看到他那个样子,我禁不住心酸的流下眼泪并哭出声来,尽管我的动容既无声亦无形,而妻似乎感知到了。她忽的坐起来,擦擦眼泪:“妹妹,不要担心我,我会控制的,他走了,我还有儿子、孙子们在身边,只是我不相信,这么乐观的家伙说走就走了,我感觉他还在我身边。”
       我知道,无论我做何举动,他们都看不见,也只能抽空进入她们的梦中,再与之相会吧。
       我流连于曾经生活过的、温暖的家,依依难舍。然而,毕竟我的躯壳已经遁形,唯灵魂尚可往来于天上、人间。在这个无极世界里可以和生前思念的人们相会,这亦如愿以偿了。我还是生前的性格,好奇心驱使我快走,急切的想尽快熟悉那个传说中的天国。于是,我不留痕迹的亲吻了妻子,算作暂时告别,又到葬礼现场为我儿擦擦泪痕,随着向上的吸力,我毅然的漂去。
                                                                          (二)
       生前循规蹈距,死后亦不敢造次。我没忘记我生前那么多年的政治信仰,曾经相信马列主义来着,此去第一站必然是找到组织报到。从事思想政治教育那么多年,就想亲自见见老马头(马克思),与他探索甚至商榷一些问题。这回可以毫无阻隔的见到他了。路子是现成的,生前大家常说的“那人见马克思去了”就意味着这个人去世了。不过,马克思这个外国老人,也不是你谁想见就可以见的。你不信任人家,不相信人家那些道理,想想人家能搭理你吗,只能是自讨没趣。像我等曾经崇拜过并对他笃信不疑的所谓共产党人,死后才可以得到他的接见。
       我随着上天的吸引力,不肖一刻(借用人间的计时方式)钟便就来到了人间所谓的九重天。
       这里没有国界,这里更没有戒备。这里空气甜润、奇花异草暗吐幽香。这里仙雾氤氲,阳光和煦。无论洋人、华人、黑人、白人们,脸上都挂着安详平淡的笑容。他们或随着仙乐翩翩起舞,或喂鸟护花,一派自得其乐的和平景象。人们的穿戴都还保留着离开人间时的状态,皆是纤尘不染、毫无瑕疵。我一路寻去,人们面带微笑,真诚地向我示好。人们对我的打扮略有感叹:“噫!这位新朋友的衣服怎么和几十年前的没什么变化,还是西装革履呀。”“哦,看着他的五官像是来自东亚的中国。”
       “请问,去马克思的居所怎么走?”我有些迷路了。“哦,我带你去,跟我走。”一个白种金发蓝眼睛女郎热情的迎上来。原来,这里的语言是通用的,只要开口,不同人种之间毫无语言障碍。
       她一路挽着我的手,一直带我到了马克思爷爷的西式别墅门口。“到了,先生,请进吧。”说完,她莞尔一笑翩然离去。门是敞开着的,我径自顺着走廊经过大厅攀上二楼。但见一鹤发童颜的老者端坐案前,一边轻轻的品着咖啡,一边用鹅翎笔在书稿上画着批注。那浓郁虬杂的胡须仍旧那么富有个性,那双能洞穿宇宙的双眸依然炯炯有神。还是那件很绅士的深咖啡色燕尾服,洁白的衬衫领子上打着标志性的褐色领结。
       见一个东方小子贸然进入,马老并不介意,他慈祥的笑容感觉很温暖:“你好啊朋友,您来自哪里呢,请坐。”马老起身,在身旁的咖啡壶里为我斟了一杯咖啡,我接过放到茶桌上对马老深施一礼后表示:“马先生,打扰您了。我来自中国并且具有共产党员的身份。不才冒昧来访,还请您海涵。”
       “哦,习惯了。我以前每天接待你们这些曾经的共产党人不下千人,这几年少了,每天来访的共产党员也就10几个。都是同道中人,何必客气,不知阁下今天来访有何见教?”
       “有些问题生前我还没有弄懂,有幸升天得以见到您的真身,不得不请您当面赐教。”我说明来意,马先生微微一笑:“有什么问题您只管说,我自当解疑释惑。”
       代表许多人的困惑,我与这位出生自德国特里尔的伟大革命导师卡尔.亨利希.马克思先生作了如下沟通:
       “太深奥的理论知识,鄙人不想占用您宝贵的时间讨教。只是对大家司空见惯的、一直以来尤其是近些年人们比较关注的问题向您请教。那个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现在已经很少有人提起了。是否这种现象出乎您的预料,或者您当初的理论思考就有瑕疵呢?”马老略加思索道:
“我在19世纪40年代和我的政治伙伴费里德里希.恩格斯一道,针对西方工业革命和无产阶级运动的兴起,吸收了费尔巴哈哲学思想中的唯物主义以及黑格尔哲学思想的辩证法合理内核,创立了辩证唯物主义哲学。1848年2月出版的《共产党宣言》,是我们第一次对无产阶级思想体系作的系统描述。”
       “您能否直接切入主题,至于老费、老黑这两个人我们普通党员都不太熟悉,您的<共产党宣言>我们都很熟,那是我们入党前后的必修读物。”我的插话稍显不礼貌。
       马老说:“当时在思考共产主义社会这个问题时,我们认为,这是人类最理想的生存环境,就理想而言,她应该是无懈可击的,也应该必须是人类所要追求的共同目标。但是你必须清醒地认识到,任何认识都不是一成不变的。所有认识都不可能凭空臆造,它只能是依据客观存在和实践活动而产生,并通过实践进一步修补认识的局限性,进而通过认识产生理论,回过头来再用先进的理论指导实践。在实践的过程中,所谓的真理即先进理论,还是要通过实践去验证它的实用性。任何理论如果失去了对实践的指引价值,它都只能是过时的或失去科学性的教条。人们的活动,是受时间和空间的限制的,所以人的认识必然因此存在局限性。我们那时对科学的认识只是停留在哥白尼的“日心说”、达尔文的《进化论》、爱迪生的电灯以及留声机、还有瓦特的蒸汽机层面上,谁能预测到人类的发明创造已经达到现在这种不可思议的程度。尤其是在高能物理、电子、力学领域、生物科学方面的突破性革命,完全超出了我们那时人们的想象。我们那时用的笔看似很原始,竟然用鹅翎写字。但是,就靠这样的笔,我奋斗了近30年,写出了卷帙浩繁的《资本论》和其他著述。现在你们甚至连笔都不用了,直接敲击键盘便可将文章写出,修改变动不留痕迹。我们那时的神话,已经变成你们今人的现实。如,机器人、克隆(复制)动物、登月旅行、火星探测,还有可以毁灭人类的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原子弹、氢弹、导弹,激光武器、生物化学武器等,尤其是后者,这都是令人毛骨悚然的发明。这些东西的出现,人们的认识有什么理由还停留在18、19世纪的单纯层面上,谁想坚持我们那时的某些观点并囿于其中,那只能是一厢情愿的自欺欺人。
       我在思考共产主义理想时,偏偏忽视了哲学中的发展和矛盾运动规律。你们后来在研究哲学原理时已经升华了我的认识——那就是,发展、前进的脚步没有矛盾运动作为动力,它只能止步不前。发展进步是不断更新、不断创造的过程。旧的矛盾解决了,新的矛盾还会产生,波浪式前进、螺旋式上升,这是大家都清楚的一般规律。发现矛盾、解决矛盾,善与恶、美与丑,正义与邪恶,进步与落后,是人类社会赖以存在并发展的永恒命题。类似你们中国陶潜先生所臆造的桃花源亦即西方说的乌托邦式的社会形式,在现实中是不存在的,也是不可能实现的。人的骨子深处都潜伏着原罪,不论你是谁。这个原罪所包含的内容就是动物的本能,也就是兽性。这是与生俱来的,这么说似乎与你们中国传统认识“人之初,性本善”相悖,但按照“进化论”的学说看,它有遗传基因根据,只不过你们显现对人的认识是从出生才开始。人性、人文,它就如一只外表华丽的魔瓶。保持它的现状不打破它,世界相安无事。一旦人性的道德和高尚的精神境界桎梏失去了束缚能力,那么,人的原罪就如魔瓶打开盖子,魔鬼从束缚中解脱并无限的放大魔力,想重新把魔鬼收回魔瓶,那可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现在,这个魔瓶已被那些好奇的人们打开,分布在东西方的智者们正试图关上魔瓶的盖子。他们面临的是,关上它难度很大也很麻烦,一股向外冲撞的力量太原始太狂燥,现代人有些力不从心;另外,已经冲出魔瓶的恶魔分散到世界各各角落,想束缚它们不是朝夕可为的。
       人类世界凡信仰过我共产主义理想的党派们,都很聪明的把它分解成阶段性的小目标,将其具体化、量化,更具可操作性,也更可信。原苏联在列宁同志的主义指导下,奋斗了近一个世纪,而最终以联邦解体实施多党制,重新实现了凤凰涅磐。
       是的,人类的思维总是相左相成的。人们在体会和享受着现代丰富的物质世界,生活衣食无忧时,他(她)们往往最怀念的是物质贫乏时,人们那种高尚的精神世界、毫无瑕疵的道德面貌。而此时便用到了你们中国的至圣先师孔子老先生的那句话:鱼,我所欲也;熊掌,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
       说到孔子,还有老子、孟子,他们所研究的东西和我所为之探索的东西大相径庭。我所研究的领域基本都是客观的外部现象以及直观的规律,而他们所探索的全是人文的、人性的甚至是人类骨子里的东西,揭示的是人类自我发展变化的必然规律。无论世界发生怎样的变革还是如何进步,你都逃不出他们当年的法眼视线。只要你是人,你的言行、思维甚至宿命,都在他们的学说意料之中,他们的大德大悟大学问,至今人类世界无人望其项背。我离开物质世界来到天国100多年来,就一直拜你们中国的先贤们为师。刚才你进来时,我正在研读《论语》。如果当年我在创立共产主义学说、在写《资本论》时,参考并加进他们的思想,相信现在的地球世界绝非今天这个样子。”
       我急不可待的请教马先生:“先生,您对您的<资本论>现在如何评论,还认为他是无懈可击的政治经济学吗?”马克思先生作了如下的回答:
       “这部著作,是我和恩格斯倾尽毕生心血所分析的资本主义全部发展过程的无产阶级革命的教科书。从资本的产生过程以及它的演变和诸多规律中,我归结成一句话,那就是,整个资本的演变发展过程,就是一部活生生的血泪史。现在,资本的无限放大,推动了科学的极快进步,而科学的飞速进步,又带动了科学成果的产业化,从而又使资本的积累速度超出人们的想象,以至于资本主义大国和金融寡头的欲望愈加无法控制。他们的欲望,先从统治地球开始。要以他们的资本大国一国或盟国的力量,一道鲸吞掉全人类的资本,妄想作地球村的酋长,其他资本弱小的国家规规矩矩的成为他们这几个极少数国家的顺民甚至奴隶。在地球尚未成为他们的囊中之物之前,他们已经虎视眈眈的觊觎外太空了,梦想把宇宙中几颗待开发的星球也窃为己有。我在这里,已经感觉到他们的蠢蠢欲动,常有几声轰隆隆的啸叫惊醒我的晨梦,为此我常常不安,担心我平静的天国生活有一天被这些吃人的资本家们所扰乱而不得安宁。
       资源,是资本赖以无限扩大的物质根基。我离开地球以后,地球上发生了那么多的战争,无论是世界性的还是局部的战争,莫不与争夺资源有关。无论是老牌儿的资本主义国家还是后来学着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国家,都意识到资源对于他们的可持续发展的至关重要性。都在明里暗里的把触角伸向世界那些仅存的极少数的待开发资源领地。因此说,掠夺或者叫争夺资源,将是人类无休止的暗战,由此产生的后果就是战争。战争的后果必然是人类世界的重新洗牌,强者上弱者下,这是残酷的,是不依人们的意志为转移的客观规律。
       你们中国人的聪明之处在于,始终遵循道法自然的理念,韬光养晦、后发制人。用发展的目光看世界,不断调整战略思维,让占世界近四分之一的人口都有饭吃。将遥远的不可及的远大目标幻化成“和谐社会”这个经得起推敲的实在口号,从而凝聚了国人的向心力。所谓和谐,这可是一个外延无限大的概念。我这许多年研究你们的孔子、道家学说大体弄明白了它的内涵。和谐,它包括天地人和,大到宇宙太空,小到一条河流、一棵树木、一片青草,无不依和谐而治。这才是长久不衰,历久弥新的依据。
       至于什么时候能实现共产主义,那是个梦幻的目标,也不能说实现不了。我们那时把登上月球不也是看成是神话吗,现在地球人已经上去了,还带回了月球的土壤以佐证事实。关于我的资本论,我不能说是无懈可击,但我所阐述的许多原理,至今仍然没有过时。如,资本的最高阶段就是帝国主义,帝国主义的本质就是侵略扩张。现在地球的西方在向东方渗透他们的价值理念,东方人开始犹抱琵琶半遮面,半推半就,现在有的东方国家尤其是现在的年轻人,基本被西方价值观所左右,已经习惯了西方的东西。而西方国家的聪明在于,悄悄地检起东方人扔掉的优秀传统借以洗刷自己身上的铜臭,让他们在掠夺别国资源时,让被掠夺国家的眼里,看他们更像自己人,而使掠夺过程变得更能轻易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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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子的个人空间 才子 发布于2008-06-04 07:13:02
一直听燃冰说,网站没有中长篇的会员
看了您的序,期待着精彩
呼啸的风的个人空间 呼啸的风 发布于2008-06-04 11:21:55
(三)
       “听马公一席话,胜读百年书啊,今后我可能还会打扰,望先生不吝赐教,告辞。”我与马先生作别,闪身离开了马公别墅,先生在二楼窗口微笑着向我摆手作别。
       离开马府,我踌躇着。是先去见孔老夫子还是先见毛公呢?
       正当我犹豫不决之时,一位身着灰色中山装的中年男人迎了上来。见此人双目炯炯含而不露,一副淡定从容的气势。他边举手向我示意,边大步流星走到我的面前:“听说人间来了位新朋友,莫非是您了。幸会、幸会!”说着,我们握手:“是的,您是?”“我乃毛办主任刘桥,是专门接您到毛公府一叙的。”
       我疑惑:“您是怎么知道不才来此的呢?”刘微笑答:“我在老人家身边工作多年,自知他的神机妙算。全中国8千多万的共产党员,哪个来此,都在他两天前的预料之中,现在,老人家还在研究‘易经’”
       “那么每位来此的共产党员,主席都回接见吗?”
       “不,主席是有选择的接见。主席早有定论——现在的所谓党员,真正符合他制定的标准的几率,乐观的看连六成都不到。达不到标准的,它是不会接见的。你来天国之前,我们查了你的档案,像你这样的人基本符合党员标准。尽管你衷心耿耿、满腹经纶,但你从不为仕途所累,更不因求官索财而卑躬屈膝。你淡泊名利的离开了人间,来到天国,得主席一见,也是对你的最高奖赏了。”
       说着我们便到了毛办的府邸。此处毗邻马公别墅的下一级天界,飞檐斗拱的中式古建筑被苍松翠柏环绕。雪白的、鲜红的梅花簇拥在毛办的窗前。我们经过了楼前的小溪上的汉白玉小桥,拾阶而上,饶了一个不小的圈子才来到主席的办公室。
       在侧厅内我稍作等候,便有一中年女子款步走来。她身着草绿色的未配军衔的女式军装,齐耳短发,面色白净,一副儒雅气质:“同志,您请进。”我跟着这位女同志又穿越了三道房门,才真正进入毛公的办公室。
       进得门来,眼前的景象令我大为惊诧。除毛公一人端坐案前以外,左右两厢的沙发上依次坐着朱老总、周公、邓公,还有少奇、彭大将军、陈老总等一些毛公曾经的旧部。我一时不敢贸然进入,呆呆的站在门口,傻了。
       “年轻人,愣着干什么,近来嘛!”只见毛公慈祥的微笑着向我招手。我舒缓了紧张的情绪,坐在了工作人员指引的座位上。“小李,把那个证件发给他”主席吩咐着。只见刚才引导我晋见毛公的那位女同志,打开文件包,从里面取出一本红色绸缎封面的证书之类的东西递给我,我起身鞠躬,双手接过,不知此为何物。待我展开封面后,一排醒目的毛公亲笔题写的“天国共产党员证书”八个金字赫然纸上。哦,原来生前的党员到这里是要被重新认定的。
       “小同志,是不是觉得奇怪呀?
       在人间曾经是共产党员的人,许多都蜕化变质,有的沦为人民的罪人,腐化堕落、穷奢极欲。尽管有的在寿终正寝时没有受到党纪国法的制裁,但他们的行为早已被我们记录在案。他们以为烧掉了他们的档案后,在天国会自动生成新的党员档案,那是不可能的。对于这类人员,我们不仅废除了他党员的资格,而且与阴曹地府的阎王以及冥界的高法总长钟馗达成默契。凡是受到人民谴责和唾弃的党员干部,无论级别多高,一律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让他们与猪狗、牛羊这类动物为伍,为那些曾经遭受过他们欺辱的民众做奴役,以洗刷他们生前的罪过。”周公略显严肃的道明原委。
       “好啊!我来天国之前,百姓们都有这种愿望,没想到您们已经将其变为现实,此举太得民心了。”我为此深感痛快。
       “主席,那我的组织关系应该落到哪里呢?”我试探着问道。
       “小同志,你有所不知,天国的政党也在改革呀。这里已经取消了党员的地域性,只要你在天国党中央备案过,凭主席钦赐的党员证书,可以在天地两界参加任何一个党组织活动。”朱老总眯着深邃的眼睛,笑呵呵的解释着。“哦,原来如此,我明白了。”我表示理解了。
       “同志,你既然刚从人间过来,请你把人间近期的情况汇报一下。不过,我们不想听‘到处莺歌燕舞’,你主要揭露一些问题,尤其是民众关注力强烈的问题”陈老总以犀利的眼神,期待着我的介绍。
       我略加思衬,呷了一口茶后娓娓到来:
       “我有许多话要说,但不想占用您们诸位伟人太多的宝贵时间,只是选择有典型意义的问题说吧。
       第一,关于‘文革’,人们都说那是一场灾难,如果没有那十年的‘浩劫’,中国的发展远不止今天这个状态;
       第二,改革开放以来,‘摸着石头过河’、以及‘不管白猫黑猫,抓住耗子就是好猫’这个理论一直都是官吏们掩盖过失的挡箭牌,这个提法科学吗?
        第三,目前的腐败现象顽疾难除,怎么才能遏制腐败的蔓延,还社会一个洁净的空气?
       第四,西方敌对势力近几年气焰有所嚣张,他们使用两面派的手法,一方面向中国示好。一方面在暗里给中国下绊子,对此如何应对呢?
       第五,国内经济发展逐渐呈现南北差距拉大、贫富差距拉大,这是当初改革的初衷吗?”
       主席慢悠悠的吸着香烟,把遥望太空祥云的眼神收回来,面向我低沉的说到:“那场文化大革命的开展,我后来想想,是有些过头了。这不,少奇同志也在这里,他是深受其害的领袖人物之一。但这些年,他已经原谅我,毕竟我俩是老乡嘛,‘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啊,现在我们又在一起了,我还在向他请教学问上的事情。
       那场文革有它的必要性。缘何哩?就是因为当时的人们思想中忘记了阶级和阶级斗争,放弃了思想改造。在经济领域出现了公私不分,多吃多占;在文化建设方面,消极颓废、脱离民族性的思潮开始蔓延。如不及时改变或加以克服,在60年代我们中国在意识形态方面,就可能成为了西方资产阶级的俘虏,敌对势力要征服中国甚至不废一枪一弹,也就是我说过的‘和平演变’。要知道,要扭转当时那种局面,来个温良恭俭让的小动作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必须来个震撼全国的大动作,就如在你身上猛刺一锥,你才可以迅速醒来。
       我的第一张大字报,是我点燃的导火索,没想到他引燃的爆炸远远超出了我的想象,我想停止它,已欲罢不能。我的初衷是好的,而后来这个‘大革命’诱发了一些人潜意识里的原罪,成了打击报复、相互倾轧、排斥异己、争权夺利的正当理由,进而一发不可收拾。”
       “我们都在思考这个问题,您和您的战友,几十年呕心沥血、殚精竭虑的奋斗,领导全国人民驱除外虏、铲除内患,不就是为了实现人民的和平宁静、幸福安康吗,您没理由再把获得自由的民族推入水深火热之中啊!”我不无疑惑的插话道。
   “升入天国这么多年,我一直在反思这个问题。我们中华民族的民族精神在哪里,如何清除人们骨子里的劣根性,这是个大问题,也是共产主义这个远大理想,到后来仅仅成了少数人身上仅存的印记的主要原因。”毛公遗憾的进入了沉思。
    邓公在烟缸里掐灭那只熊猫牌香烟,操着明显的川味话道:“就我们国家当时的重新崛起条件,从经济基础上看是不具备条件的。但我们不能等待,不能与西方发达国家的差距越拉越大,否则,我们就要被欺辱;否则我们在世界上就没有发言权。再等下去,我们有可能再一次沦为西方列强的奴役。如果为了一个是‘左’还是‘右’的问题无休止的争论下去,必然要失去大好的发展时机。于是我当时提出了‘摸石头’、‘黑白猫’的观点,旨在让全党搁置争论、统一意志,集中精力先把经济搞上去再说,其他问题容后再论。我的那些观点只针对当时的实际而言,它是阶段性的口号,而不是什么情况下什么事情上都屡试屡爽的真理。人们在改革开放后这么多年,仍然心有余悸,不敢卸掉思想上的枷锁,思维仍旧是封闭的。我说过的话,能管用一阵子或者管用一个时期,就已经很了不起了。走老路、搬条文、无创新,这就是机械的教条主义的思潮在作祟。
    我非常欣赏中国现在的决策者们的思考,就是‘与时俱进’、‘构建和谐’‘以德、依法治国’,如果照这样不走样的坚持下去,中国必然会走向全面复兴。
    我划出一块地作特区,那是先树个样板,然后是要在全国推广的,而不是要它弄得很发达很光鲜,以至于让人们望尘莫及,成了皇帝的独生子。这完全违背我的初衷,我说的优先建特区,就是要加快步伐,而特区是快速前进中的排头兵,最终,队伍都要按时到达目标。如果在发展问题上,把哪个部门哪个地区扔下不管了,任其落后下去,那还是共产党的队伍吗?如果那样,共产党执政的日子就到头了,不用别人打他,自己就把自己打倒了。
    现在的问题是,针对不同地区的发展现状的具体发展规划不够放开,因此在具体实施措施上就缺乏可操作性。如振兴东北老工业基地,如何振兴、怎么个振兴法,当地政府就是等着上面下放政策。下来一点动一点,即使是有所动,也是机械的动,缺乏创新、缺乏联系本地实际的创新。北方的松辽油田,就是老工业基地振兴的正面典范。他们未雨绸缪,在能源基地的可持续发展上做文章,详尽科学的制定了百年发展指导纲要,给其他亟待振兴的大企业提供了可供借鉴的宝贵经验。中央宏观调控政策虽然比较可行,但有的地方官阴奉阳违、报喜不报忧,致力于捞取政绩,甚至利用机会变卖国有资产,致使下岗失业者增多,最终弄得贫富差距大了、群众非议多了。现在这些科班出身的决策者们很聪明,他们早已意识到并有条不紊的在力除顽疾,相信这些问题都是阶段性的暂时问题,大可不必杞人忧天。”
    看到邓公依然那么乐观豁达开诚布公的风度,我替中国的未来感到欣慰。
    陈老总犀利的眼光看着我:“对西方敌对势力又拉又打的两手,我早就知道,对他们什么时候都不能放松警惕性。我们只有自己强大、腰杆子硬起来,具备足以毁灭他的能力,他才可以闭上在国际上妖言惑众的臭嘴,进而主动的把你作为他的所谓战略伙伴。”
    “小同志,我看你很年轻也善于考虑问题,今后你就作我们天国中央与人间的联络员吧。
    你可以以任何身份出现在天地两界,不受程序约束。有时间就回去看看,对于那些媒体不披露、网上不敢报道的事情,及时说给我们听听。我们的视线虽然广阔,但是法眼也有盲区,你反映的东西,就作为民情的补充吧。”我离开毛公府之际,周公又殷切的嘱托我任务。

平安金子发布于2008-06-05 21:27:18
拜读了老师的序言,期待着下一篇的精品。
呼啸的风的个人空间 呼啸的风 发布于2008-06-07 23:50:31
发了第一章的全部,请指教。
燃冰的个人空间 燃冰 发布于2008-06-09 07:41:49
刚开始就有这么哲学的辨析,
估计是一本很有深度的书。
紫罗兰发布于2008-06-14 21:51:42
文章写出了马列哲学和毛主席思想在指导当今社会实践中所产生的矛盾。此文思想深刻,哲理性强,乃文中精品。
平安金子发布于2008-06-14 23:26:37
老师您的文章非常精彩
呼啸的风的个人空间 呼啸的风 发布于2008-06-22 23:19:29
谢谢鼓励,望多指教。
呼啸的风的个人空间 呼啸的风 发布于2008-06-26 23:08:34
欢迎诸位方家指教啦!
呼啸的风的个人空间 呼啸的风 发布于2008-06-29 18:38:21
很少光顾哈,我再顶。
呼啸的风的个人空间 呼啸的风 发布于2008-07-03 22:40:25
再期朋友们指教。
枯藤老树发布于2008-11-28 21:18:44
太长了,有时间细细品来!问好!
我来说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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