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玉春著
母亲,是一个虔诚的未加盟的佛教徒。每个月农历的初一日和十五日都要趴在地上拜佛;没有佛位的时候,就朝着大山、大树去拜。这事情,在我幼小的记忆中就已存在。
母亲的三姨简丽,是一个出家修行的女佛教徒,裹足、吃斋,还吹得一手好听的洞箫。她出家在祖庙,除了早晚课外,一般都在祖庙东侧一墙之隔的沙堆巷自家的房屋里居住。
母亲的乡下虽然在顺德县龙江镇龙山村,不过她未在龙山村住过,从小就跟着母亲在佛山的祖庙的三姨家寄宿。
祖庙的暮鼓晨钟,庵堂早、晚课传出的梵音以及三姨简丽的木鱼敲击声,使母亲过早地感染了佛的教育。至使母亲的性格和行为与佛教宗旨“诸恶莫作、众善奉行;普度众生、和乐有情”大致相同。我最有印象的是母亲宁可自己少吃,也要拿出米粮来施舍他人,对他人的恶意总是忍声吞气,路上的小石块总是拾起丢到不伤人的位置上,对人彬彬有礼。
毋容置言,我也大受母亲的感染。从小胆小怕事,乐善好施,见神檀社庙必然参拜。特别成年之后,对佛家的敬奉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每次出差或旅游都备足零钱见庙点灯,逢佛上油,也觉得是一种乐趣。几十年了,做好事不求回报已成为本人的一种习惯。
大凡家乡祠堂的修缮、建桥修路的捐款函来了,我必定是最积极的响应者。
2000年大年初一,我得了急性肺炎,辛苦异常,想咳也咳不出,无法入睡,至年初三中午,我在家里阳台小息,不一会,观音菩萨穿着白色衣裙,从天上缓缓飘到我的前上方,笑眯眯地对我说:“老张,你不用怕,你的病,我一定为你治好!”我心中高兴,感激不尽,一觉醒来,原来是南柯一梦。顷刻之间,我再三重复关于观音菩萨为我治病的同一个故事。
近来,最起码大年初三这一日,我未想过关于观音的事,因此“日无所思,夜亦无梦”才是合理;然而连续三次见到观音菩萨,我想这应当是一种佛缘。在潮州三元寺郑伟雄大师的提议下,我家装上了纯白色的观音菩萨座像。
2001年大年初八凌晨,梦里说我与一帮朋友在玩一种叫“八张”的扑克牌。只见发牌者从远处向我丢了一块比扑克牌要长得多、宽的多和重得多的牌,我定眼一看,原来是“天官赐福”。我很快将这一消息告诉了郑大师,郑说:“你有佛像!”并建议我择日装上“天官”的神位以作供拜。
2004年6月的一个深夜,我突然醒来,没有一些儿睡意。查看时钟,刚好是凌晨二点正。我将电视打开,胡乱调至中央电视台第四频道:我国陕西省宝鸡市法门寺的稀世古珍宝——释迦牟尼佛的指骨舍利子,在
佛缘也罢,偶然也罢,不作恶事,只做好事是我个人的宗旨;疾恶如仇,惩治小人的斗志我却从未消失。
我想,这也是崇尚佛教的一点点表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