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
清晨,一只黑鸟如风般从屋后的丛林中掠过,悄无声息,并未惊动一粒露珠。
那黑是一缕希望的魂魄,它有一个载着追逐的幽梦,虽然双翅已根本无法振脱这份哀怨,但那鸟的眼中的确闪出疲惫与厌倦。神赐予它黑色,便让它防备光亮侵染,因而它只能在黑夜里发出几声鸣叫,人们却说那是不祥之兆,其实他们是怕那使鼠虫逃逸的声音惊扰他们高贵、理性的睡眠。
曾有一位老者在院子里向一群他的信徒讲述仁慈的神是如何创造出那恐怖的黑色的。那故事一如那夹着鸟鸣的夜风吹得众生寂静无声。这使那鸟便从此不敢多幻想黑夜以外,他们的视听使它成为了在这悲凉世界之中被诅咒的象征。因此在关于九日同空的传说中也把那鸟的祖先当作余日的化身,终于会失却的。然这黑色的魂灵却永远寄望着光明,哪怕成为人类的牺牲!虽然它知道那不会成为一种巨大的可能。
人们亦同那老者,千载未变地传着黑色的传奇,一时间,幼童也把这可怜的鸟儿描述成为魔鬼,或是地狱的使者。唯有黑夜是它的庇护神,唯有朝寒夕露是它的朋友,这也许是因为美丽便源自巧妙的隐藏吧。我安慰自己对黑鸟的同情,也许那些天然的优越,超乎整个生灵的世界,超乎满谓感情的人间。
鸟儿就在今晨飞走了,也许它终于飞向光明的天堂,没有更多人知道,这是一份留恋还是悲伤。更无人知道,这魂灵对他们的面孔执一种怎样的理解。人们只有如此宽慰自己——大概最沉没的便是最广阔的吧。
人们与那鸟的不和谐从此化上了句号,他们的生活和休眠似乎并不比以前安宁。像上神的旨意,他们依然诅咒这个世界,苦恼与罪过仍顺利地充斥着这个本来就满被污染的空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