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给自己放了个大假,胡思乱想以前的好朋友及一些事。
昨晚温度还不错,有点小小的冷意,突然想看月亮了。于是,趴在窗台上找月亮。找啊找啊找月亮,结果月亮回家了,连个招呼也不打。
于是,又把书橱里大翻特翻了一大阵子。没什么意外收获,找到几张老照片。说老,其实也不老,也就7、8年的事。
照片上的糖糖笑的很好看,虽然她长的真不算美女。但是我喜欢她这样笑,无任何矫情,自然、通透。比现在那些人涎涎的笑好多了。
和糖糖分开了这么多年,不知道在地球的那一隅的糖糖能否想起我来。
那时,我要走,糖糖就拉着我的手,直到扯到公交车上,我在车内,她在车外。一对幼稚,一对纯真的眼就这么看着,车开了,彼此手一松,就扯到了现在的距离。
后来,打电话,糖糖说你走了,你狠心走了,我们班的人都快散了,我到有些恨你,她笑着说,是你领的头,带大家逃离那个该死的学校,那个该死的班级和一些该死的人。
我说,我如果不先走,下场只能留校,我还不想让别人认为我该死。于是,大家电话的另一端大笑起来。我在想呵,糖糖那笑起来弯弯的小眼。
最后一次见糖糖,眼中只剩那白衣裙袂。
糖糖变得比以前漂亮了,至少,没有那么土气,还是那么柔声细语的。不像我,要么悲泣,要么开怀。
两个女孩子的约定仿佛会记得一个世纪,我们约好,下辈子我要是男的,一定会娶糖糖做妻子,我喜欢她柔柔的性格。不是一般的喜欢。糖糖说,那下辈子我要嫁给你拉,我说好呀,不过咱俩个头可得换换,我这么帅,一定要长你那大个子!嘿嘿。
当年真好。
那个纯真的年代。有糖糖,有楠楠,有冠冠,还有J。
楠楠,你还记得吗?你打电话到我家,我爸爸说是个叫楠楠的男孩子打来的。我说对啊,是个男孩子,但是爸爸怎么也不相信堂堂男子汉竟然起了这么阴柔的名字。记得见到你的第一天,我竟然平生第一次在一个男孩子的身上用了惊艳二字。你是那么的纯美和飘逸,就像日本动画片里的美少年。你纯美的像只精灵一样,连我这地道的女生都自愧不如。你的眼波流转,那善良就像沣溢的多汁的水蜜桃一样一碰即散,对于人性来讲,是多么的难得和弥足珍贵。
冠冠。我还记得你那一头黄发,小羊毛卷。不知道你现在还那么害羞吗?记得你每次和我说话,从不正眼看我,都把头低低的,然后就在几秒之内,脸红到脖子根,这让当时我的觉得很奇怪,不过那时候的你真可爱。你和楠楠是好朋友,是不多的都有美目盼兮、凤眼秀眉的须眉男儿。你比起楠楠来,更多的是聪明与更胜一筹的狡黠。我常说你狡猾,然后你就哂哂的笑,最后,又是脸红到脖子根。
记得分别一年后,你送我的照片,大学的同寝同学都喜欢你的样子,嘿嘿,等照片转了一圈到我手,已经是晚饭时间了。后来,照片失窃。你说那我再送你一张吧。我说好啊。等再见到你时,我们只是微笑着,说,你还好吧?就像电影里的场景。我接过照片,和姐姐走了。记得姐姐问我,怎么不和人家多说几句话啊?我楞楞的说,说什么呢?只为拿照片呢,就这个事。
岁月如斯。
J,最后说你。我是恨你恨的牙痒痒的。你就那么走了,像鸟儿一样飞去。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我为你相思了很久,你知道我的,重情重义。你我说的最多的是李清照的那句词: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现在不该有泪了吧,因为我们都成长了。当年听说你要去江西师范学院,我心里便低低的一沉,就像失去了的不能追回的时光舍不得你。走时,你说,我终于领悟你那最喜欢的一句词了,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我无语,任凭小风把长发扬起,我们都没哭,你知道我们彼此喜欢坚强的个性和执着的对待人生的足迹。梦走了,地上余下了一路的花瓣,就像你那银铃般的笑声。小儿女,有多少往事可追忆,小女儿,有多少姐妹情思可缠绕一辈子。
或许,以后我们会相见的。就像初识你的时候,你坐在书桌上,像男孩子一样肆无忌惮的大笑一样。我的生命里有你的笑的痕迹和相思的绕指的牵挂。
J,你那高高瘦瘦的样子变了没有?J,你那比男孩子还短的头发长了没有?那驿路的风,吹乱了你的样子,像十月的菊香,苦苦的,倚在天空的怀里。
想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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