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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之恋

时间:2019-03-01 11:23:07  来源:自我经历  作者:孙俊

 人们常说:知识改变命运。但对于我来说,机遇改变命运。这个机遇,得益于总设计师邓小平,成为第一批“子承父业”顶职的幸运儿。
记得当年,刚好是20世纪七十年代末的“六一”儿童节。我带着几分朦胧的兴奋,在前两天刚办完内退手续的“老航道”父亲陪伴下,经过乘坐个把小时的郊区客车,带着一股乡土气息和几分还没褪去的学生味,离开那生我养我且熟悉而又依恋的洲上,前往都市城内,正式从父亲手中接下了咱家祖上三代已一茬接一茬点燃的“航标灯”,成为了一名曾被毛主席赞誉为“无名英雄”的长江航标工人。
当年,是我高中毕业的第二年,刚满二十岁。

                                    第一章  命  运

话说回头。20世纪七十年代,作为一名初中毕业生,最大的愿望就是能读高中。但由于义务普及教育短缺,不是每个同学都能如愿以偿的,更不要说上中技、中专,甚至大专、本科了,一般人想都不敢想。
但如果被推选上高中,对于个人来说,是件很荣耀的事;而对于家庭来说,也是件大事喜事。不过,当年我能上高中,还有一段小故事。
当年,我所在的家乡四面环水,号称“长江江苏第一洲”。
解放前,有句名谣:“救济洲,救济洲,十年就有九不收;芦柴墙、芦柴房,芦柴板橙、芦柴床。”来到这里的人,大多数来自安徽无为一带,当然也有本地的人。
解放后,经过数十年的男耕女作以及兴修水利工程,有三千八百多人口的洲上,除了出行需要过江乘船外,其它自然条件还不错。为了方便洲上孩子读书,大队开办了3所小学和1所初中。但如果能上高中,必须每天坐轮渡过江,然后再步行10里路到乡唯一的高中去读。
在当年,并不是每个初中毕业生都能上高中的。在两种情况下,可以有机会上:一是家中兄弟姐妹多,可以推荐学习成绩好的一个上;二是虽然成绩不是很好,但家庭经济条件相对好、有点背景关系的,也有机会上。
此外,除了上高中外,上中专或大学,并不是学习成绩好就能上,而是在有指标的前提下,通过层层推荐,能够被推荐上学的的叫“工农兵学员”。
那年,二姐初中毕业一年,由于关系不硬,没有被排上号。后来,刚好乡政府分配一个保送到省城上卫校的名额。据当时大队的一位干部讲,根据各方面条件,当初是推荐我家二姐的。
但后来到了正式公布名单时,却被同一个班级毕业、父亲时任生产队副队长的另一位女同学占去名额了。
说实在的,论成绩,没有我二姐好;论活跃,二姐是当时的大队毛泽东思想文艺宣传队骨干,常常在那个露天舞台上为社员们演出,并担任节目报幕员。记得每当一个节目演完,特别是那轻盈的身姿翻转一个个空心跟头后,台下黑压压的观众,总会报以雷鸣般的掌声:“再来一个!”、 “再来一个!”
小时候,我父亲在安庆、芜湖等地船上工作,家里的大小事都由母亲扛着。为了二姐上高中和读卫校,记得母亲曾找过学校校长和大队书记,但都无果而终。
正因为以上两个方面原因,再加上我学习绩好,到了我初中毕业后,上高中的保险系数大大增强了。当时,全班三、四十名同学,仅有10多人被录取上高中。
上世纪八十年代初,穿的确凉衣服,是一大时尚。开始是女性穿,主要用来制作衬衣,以白色和蓝色居多,后来各种花样不断面市,给那时刚刚开放的沉闷生活色调带来一丝光彩。特别是一些爱美的女性,设法从牙缝里抠出钱来,纷纷购买的确凉衣裳,使女性们一下子显得靓丽多了。
作为男人,不管是老、中、青,也不甘寂寞,也穿起了雪白的的确凉衬衣。讲究点的,还把下摆系在裤腰里,再配上蓝裤子、解放鞋,觉得很耀眼。
当时,我家虽兄弟姐妹5个,由于父亲在外工作,家庭条件不算差。可我清楚地记得,当我接到高中录取通知书时,母亲为了给我添件新衬衫,一时手头紧,曾让我跑到五里路外的洲头,找称之为“小奶奶”的家,找她借了十块钱,买上一段布料,请裁缝给做了一件。不过,直到九十年代,它才被棉布、亚麻所替代。
当年我们上高中,只读两年。上学时,因为离家远,我与洲上10多名同学及其他离家的远的同学们一块住校。那时,没有双休。因此,每周六晚上回家,周日下午再赶回学校。

                                  第二章   趣  事

上世纪六、七十年代,公路、铁路交通不发达,长江客运很吃香。对于住在四面环水的洲民来说,离开洲上,必先乘船。因此,水与船、江与河,成了我们天天要面对的生活伴侣,戏耍玩乐的大舞台。
对于长江,我并不陌生。因为从小就生长在长江边。记得小时候放学回家,晚上放学回家基本上没什么家庭作业,可以帮大人们干些家务活。于是,除了干过打猪草、捡猪粪、放鹅,到树林里拾柴。
春天,我喜欢泛着青青颜色的小河江水。也许是冬眠数月沉淀下去的绿色又重新冒了出来,每当江边四周防护林垂柳生长出嫩芽、芦苇绿叶伴随着丝丝风声、防洪大堤长满各种野花绿草时,放学后,我会与邻里的几个小伙伴,要么提着竹篮到田间滩涂去打猪草;要么拾牛粪贴在自家土屋墙上成饼状晒干后当柴烧;要么赶着一群早已“叽叽喳喳”叫个不停的小鹅去放草,过着牧童般的乡村休闲生活。
到了“池塘荷花芬芳、白天蝉鸣声声、夜晚萤火虫闪闪发光”的夏天,我更是如鱼得水,畅游盛欢。特别是每当烈日当空,大人们熟睡午觉时,我总会静悄悄地离开已午休的妈妈视线,偷偷跑出来与同伴们到江边或小河旁摸鱼逮虾。
那时,我们最常去的地方是洲上的东江边。特别是每当江中的大班轮驶离后,准会看到一波又一波的浪潮朝岸边打来。当听到“哗啦、哗啦”的水声时,则会跳跃地手舞足蹈,有时还会顺着浅滩往水中走近,并用薄片般的土片在江面上打匹匹,或任由浪花拍打着不穿衣服的身子,个个尽情地叫喊着……
最令我难忘的一件事,是那年8月份正值暑假。我与几个刚上四年级的小玩伴,光着身子,来到屋后一个柳树上知了叽叽叫、水中倒影见水草的池塘边,不知是哪位胆大的小捣蛋鬼说了声:“看谁先敢跳下去?!”
在当时那天不怕、地不怕的朦胧年代,只见几个“小公鸡头”争先恐后地“扑腾、扑腾”地从河埂上纷纷往水里跳。然而,这一跳,却给我的右小腿胫骨上留下了这辈子也难忘的一个铬印。
秋天,是收获的季节。晚上放学回家基本上没什么家庭作业,时常与几个小玩伴到两里外的东江边树林里,寻找枯萎的树技背回家当柴烧。如今,还常常记起在树木林里,被那个外号叫“周胳膊”的看林人,追赶着上气不接下气的狼狈场景。
那时,洲上四周江滩大都是柳树林或芦围荡,一来为了防风暴对洲民的生活影响,二来也是为了防止泥沙流失,保护江堤,减少夏季洪水的浪击。因此,每当洪水退却后,树林里会有许多枯死的树技。
当年,村民家中烧饭用的是土灶,主要以麦草或稻草为主,树枝成了上等柴禾。为了保护树林不被乱砍滥伐,大队特地照顾只有一支胳膊并且住靠近江边树林的单身汉老周看林。虽然他身残,但却十分敬业,把它当作是自家的树林加以看管。因此,无形中成了人见人怕的“狠人”。
每当在树林中拾柴,运气好碰不到他时,则会满载而归;而当运气不好碰到他时,不管大人小孩只要远远地听到他一声吼:“哪要你们来砍树的?”都会立马丢下手中的树柴,逃的比兔子还要快。有时,他还会一直追三、四里路,跑到我们家门口,吓得我们这些拾柴的小孩都不敢进家门。
到了雪花飘飞的冬天,我会跑到室外,要么用木棍敲击着土房草屋檐下那长长的冰锥,然后拿在手上揉搓着,或者含在口中当冰棍吃上几口,受不了冰凉后则一扔了之;要么与小玩伴们来到江边,一边看着温顺如绵羊而又清澈见底的蓝色江水发呆,一边欣赏那沙滩上、柳树上堆积着的白茫茫洁雪。
面对那雪白无暇的雪,虽不忍心去践踏,但还是经不住眼前的诱惑,在诺大的江边沙滩上,一步一步地踩着雪并时不时地回头欣赏自己留下的脚印,显得特别地兴奋好玩。有时相互间还会你追我赶地打起雪仗,快快乐乐地堆起小雪人……

                                   第三章  思  念

“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借问酒家何处有?牧童遥指杏花村。”清明节的这天早上,我带着对已故亲人的无限眷恋之情,乘车前往郊区给逝去的父母亲扫墓。
车上,随着公交车急速地开往市郊,我半眯着眼,一幅幅亲人在世、家人其乐融融在一起团聚的画面让我思绪万千……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去世快20年的父亲。最让我铭记在心的是,当年他陪同我来到单位报到时的情景,尤如在昨天,让我的心里充满了无限的感慨。
人的一生在成长的过程中,遇到感动的事肯定不止一件,需要感激的人肯定不止一个,而理当感恩的人也肯定会有很多。
眼下,我也是做父亲的人了。但时常回想起已离世多年的父母亲,总感觉他们还活着,只不过不居住在一起而已。特别是在我们住着宽敞明亮的新房、享受那美味佳肴时,多么地想也让辛辛苦苦一辈子的父母们来一块享用呀!
因为他们还没有真正享福时,就早早地离开了我们,这是多么地悲痛呀!唉,他们走的太快也太早了!
父亲虽然是一名普通的航标工人,可他却像自己一生工作与之为伴的航标灯一样,是那样地默默无闻,但却在普通的岗位上闪闪发光。父辈朴素的工作情怀,深深地影响并教育着我。父亲的大恩大德,也让我终身难忘。
今天所拥有的一切,包括稳定的工作、幸福的家庭、取得的所有成绩,离不开父母的生养之恩。
世上只有妈妈好,没妈的孩子像根草。每当我在街上看到与我妈妈年龄相仿的女人时,就不由自主地想起了生我、养我、育我的母亲,她离开我们已经14年了!
  我的母亲和我同年份大多数人的母亲一样,她们这一辈虽然没有多少文化甚至算得上是文盲、不懂多少的学问、不讲多大的道理,但却通情达理、善解人意、明辨是非,在她们身上所能体现并能看到的是几千年来传承下来的贤慧、善良和勤劳的美德。
  2006年8月,根据工作需要,参加了一项具有里程碑式重要意义的部示范工程。
当时,我的母亲已病倒卧床10个多月了,生活上不仅完全靠别人照料,而且病情是一天比一天严重。开始还能吃点稀饭,后来连稀饭也吃不下去了,仅仅是靠营养液维持生命。
2006年9月8日清晨7:15,这是一个让我终身难忘的忌日!
这天,我亲爱的母亲与世长辞,终年81岁。母亲从病倒卧床到逝世,前后仅有11个月时间。
期间,作为儿女的我们,对母亲照顾有加,她也十分通情达理,乐观面对病魔,从不给我们提出过多的要求,更不会折腾我们。
我记得仅仅有的几回,也就是因她久卧病床而造成肌肉僵硬麻木,需要我们帮她揉搓一下胳膊及腿脚。
说实在的,记得在我们小时候身上要是哪儿痒痒的自己抓不着,母亲都会小心而又轻柔地帮我们来回抓一抓,最后总不忘要问上一句:“不痒了吧?!”
母亲住在郊外。当时,我探望一次来回坐公共汽车要花2个多小时。根据约定,我们兄弟姐妹5个轮月护理。轮到我时,我只好花钱请护工。
当时,工程前期的事也多,我也不好意思向领导说请假的事,因而利用难得休息的周末去探望护理。特别是在母亲逝世的那天白天我还在上班,直到晚上下班途中接到兄长告知母亲病危的电话通知后,才急急忙忙赶回去。
可是,等我到达时,母亲已与我们永别了。
之后,待料理完母亲的后事,我又及时赶回单位投入到了工作之中,把对母亲的一片思念,化作工作的热情,好挥之那心中无比愧疚的心情。
对此,我作为他最疼爱的儿子,连母亲在世前的最后一面也没能见上,最后一句话也没说上,至今回想起来,仍感到这是我一生中最大的憾事!因为我再也见不到母亲了。
  母亲是一位通情达理的老人。自从我参加工作后,先是在水上工作过五年,特别是后来成家了,属于自己个人的时间少了。平时,在上班时间探望的次数也就少多了。
即使这样,节假日有空回家特别是在她病重期间探望她时,母亲从没有埋怨过一句,反而叮嘱我说:“你不要惦记我,工作忙,就不要来看我了。要安心工作,不能给领导为难。”每次,我去看望她,总是叫我早点回。
记得小时候,父亲长年累月在南京之外的船上工作,每年只有公休假时才能在家。那时家庭经济条件差,我们兄弟姐妹5个又小,家庭生活的重担基本上都落到母亲一个人身上。为了支持父亲在外安心工作,我们从来没有听到母亲对父亲有一句的怨言。
小时候,有时我们还会因不懂事,给母亲增添一些麻烦。现在想起一些淘气的事,常常感到自责。
然而,时至今日,特别是到了清明时节,当我想起母亲那慈祥的面容,想起母亲那为我们儿女操劳的身影,总觉得她还活在这个世上,还在为我们辛辛苦苦地在操劳。
如今,虽然我也早已成为人父了,可每当听到电视或电台里播放《世上只有妈妈好》这首歌时,就像一个未成年的孩子,常常会泪珠盈盈,希望一个慈眉善目的妈妈能站在自己的眼前,也多么想当面叫她一声“妈妈!”
可是这些,现在只能常常在梦中实现。
因此,时至今日,每当我想起这些,我从内心中,时常感到万分愧疚,也特别增添了对母亲的一片思念之情……

                               第四章   阅与悦共享

前几年,吾儿就读的大学虽在同一座城市,从家中坐地铁到校也不过就二十多分钟,但他平时却住校。他说,住校与同学在一起,有种别样的感觉和家中所欠缺的校园氛围。
嘿嘿,他喜欢这个“大家”了……
不过,某个周末这个晚上七点多钟,读大二的孩子却回家了,让我开门时有点意外。因按常规,有时那怕我们打电话叫他回来也不回。他说,双休可以与同窗们无拘无束地享受一下自在的空间,也可以美美地睡上个冬日的懒觉,把一周的辛苦与烦恼全抛开。不过,听起来还是有点道理的。
放下行李后,他告诉我与同学打完篮球后,在学校食堂吃过饭了。
见我们谈的投机,便告诉我:希望能与他一道参加校庆征文活动。并说如果写得好的话,还能被收进公开出版的征文书集内。
噢!原来,他是带着“任务”提前回家的。
他看我没有立马回应,就采取了“迂回法”,说:“你要是不愿意也没关系,学校只是提倡家长参与”。
唉!说实在的,孩子从读小学、初中到高中,再到大学,还真没有向我布置过“家庭作业”。反过来,倒是我给了他不少的学习压力。
“望子成龙”,是每位做家长最大也是最美好的心愿!
于是,带着一种“将功赎罪”的愧疚感和支持吾儿的实际行动,我爽快地答应了下来。
接着,就问他征文的要求是什么?什么时间交稿?他一一告诉了我,并要求我最迟在规定的时间前把写好的电子版发到他QQ邮箱内。
写点什么呢?我思考了一个晚上。
次日早晨,忽然脑海中便呈现出前几天到书局淘书时,曾看到书架上有这么一行不很起眼的励志之语:“净与静同在,阅与悦共享”。一下子,写作的思路与主题全有了。
我想,书店与学校不都是一样吗?!都是人们寻求知识的地方。
不管是在社会这个大课堂,还是在学校这个大教堂;不管是走上社会的勤学者,还是在校求知的莘莘学子,读书,要的前提就是在“净”化心灵的同时,能够“静”下心来。只有把这两个字做到了,在“阅”读中才会产生喜“悦”般的快乐,才会有收获,才会呈现出共享的佳境。
我想,这应当是我对他最大的期望与最美好的寄托,也是我要向他最想表述的心里话。
是的。作为上世纪七十年代末高中毕业的我,虽然当时我的学习成绩不算差,但由于受“四人帮”的干扰,高考制度刚刚恢复,根本没指望去上大学。
因此,没有在大学校园学习过的我,虽然工作后通过上电大和党校,分别拿到了成人大专和本科文凭,但回想起二十岁左右的年龄阶段还是感到少了些应有的青春元素。
当时,我多么希望儿子能够珍惜这样一个大学校园的生活,让青春在这个年龄段在该度过的地方精彩地度过并绽放。不要到了三、四十岁“致我们逝去的青春”时,有“老大徒悲伤”的遗憾!
吾儿听了我的独白后,非常认同。为此,我在心里把他在一年半前与现在上大学后的变化作了比较,感到上这样的百年名校不仅对了,而且值了!
虽然从小他性情有些刚直,但总体来说,对家人、对老师、对同学还是温和、真诚的,也能与同学们打成一片。但不足的是不重视在学习上花更多的时间,做作业时讲速度不讲质量,特别是英语这门课是他的弱项,让我为此而焦虑。为此,我常常与他沟通,告诉他作为留学班,须在语言关上狠下工夫。
一次,他在网上订购了一本雅思考试参考书,让快递送到了我单位代收,说明他重视这门课了。因为再有一年多,将面临着出国留学的问题,前提是雅思考试得通过。让我高兴的是,通过一年半的学习,他不仅在学习特别是英语学习上有了较大的起色,而且在分析问题、解决问题的能力方面有了较大的提高,对人生观的态度也发生了不小的变化。
就在我即将收笔之时,吾儿却把他在自己寝室写的《宿舍情谊》征文拿到了我面前。
他说:是由感而发,一气呵成的,让我帮他提提修改意见。我也就不客气,当了一回老师,从头至尾认真地看了一遍。
让我惊喜地发现,从标题到内容都让我眼睛为之一亮,除了对个别地方语句文字及收尾提出应注意修改一下的建议外,感觉到文中他对待生活、对待同学友谊、对待同窗的喜怒哀乐、对待今后的人生理想方面,有了自己的独特见解,说明他的写作水平也提升了,我十分欣慰。
同时,从读大一开始,他一直是班长。我想,这既是老师及同学们对他的信任与期望,也是对他今后走向成熟与成才的考验与锻炼。
作为家长的我,既有同感,更有不能让我“逝去大学的青春”在儿子身上重蹈覆辙的期盼!
“净与静同在,阅与悦共享。”如今,吾儿国外的硕士研究生已毕业,正在向更高的学术领域进军。



 
来顶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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